指那么长, 数完小林给他的巧克力,用指甲刀磨完十根手指的指甲,在纸上默写记住的选手名字再划掉……
“滑滑的。”林育睦看起来还没摸够,他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臧天悦走时着急忘记关门,屋外的雪花摇摇摆摆地飞进来,歇在他睫毛上。
陆择栖默数了几秒,雪很快化得无影无踪,小林总算抬起眼注视着他,说,是我——
“是我拜托节目组帮钢琴调音的。”
回程的路只走了一半雪就停了,天一亮,人们便踏上新的脚印。
陆择栖换上了冉华友情赠予的厚外套,和索朝祺并排走在上班路上。上次两人一同出门,似乎还是在很久之前。
昨晚他回宿舍后发现索朝祺已经睡下了,善良的室友对此闭口不提,只是一味嘟囔着“好冷”,进入练习楼后才终于感慨一句“活过来了”。
昨日未完成的课程仍需继续。
白桦老师一大早便精神抖索,将对面二十一位选手衬托得格外憔悴。 “你们怎么都这幅德行?气势呢?”老师颇为不满。
有人大着胆子举了手:“一整晚都在想个人舞台的事,根本睡不着……”
“个人舞台和团体舞台都同样重要,你们也不想在直播现场跳得松松散散忘动作又忘词吧?这可是出道曲,不认真对待怎么行?”白桦拍了几下手,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