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过来,眨了下眼,暖黄色的灯光在他的睫毛上镀了一层金箔,“但是现在不一样,如果这其中的哪一个‘如果’变成现实,我就不会认识你了。可我认识了你,我便能因此确信,原来此前的我一直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既然如此,那我就没什么好后悔,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林育睦没有流露出多余的表情,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那样,一切都无关紧要。陆择栖不擅长安慰人,因此不希望看见别人伤心难过,可他盯着对方平静无波的眼睛,丝毫不觉得松了一口气,反倒愈发心慌起来。
什么“没有遗憾”啊,这种话他只听八点档电视剧里的人说过,还得是在大结局,男女主人公一个躺在另一个的怀里,好似下一秒就要断气。哦,还得配上悲情音乐,让长笛和单簧管的声音缠缠绵绵。
这可不行。
“这段时间我没能好好的认识大家,没有尽全力练习,前两次表演也都出了错,我是很遗憾的,所以会想靠最后的舞台来弥补。”他尝试理解对方的思路,“但你对过去发生的事没有不满,不需要靠决赛来向什么人证明自己,所以想不出要表演什么,是这样吧?”
林育睦没再用点头摇头回答,只是默默地盯着他,手指放在琴键上,时不时带来一两声清脆的琴音。
多谢,但现在可不是给对话配乐的时候啊。
他思绪断了一瞬,声音顿了顿,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继续连接上,“可你只有二公和我在过一组吧?其他时候我们只有在路上碰见了才偶尔说说话,啊上次出外勤也一起同台过,那就勉强算两次。”
对方疑惑地望着他,似乎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么一算,我们在一起的次数也太少了吧?我想想……你和杜慎行都一起参加过两次公演呢!”
“嗯,《lovedestroy》和《青空之诗》。”林育睦迟疑地点了下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