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进门时的赵博琰一样,误以为他刚刚哭过。
虽然两位队友的关心都令他很感动,但练舞练哭这件事传出去怎么想都有点丢人。
为了避免产生误会,他快速摇了摇头,言简意赅地回答:“没有谁,是因为摄像机。”
嗯,好像变得更奇怪了。
陆择栖深吸一口气,重振旗鼓,把不久前刚对赵博琰解释过的话再次讲了一遍,林育睦安静地注视着他,眼神中除了原本的疑惑,渐渐掺杂上一丝……无语。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好像是继突击采访后,他们二人的第一次对话。
他当然没有刻意去躲着对方,只是没有找到适合的时机和话题,仅此而已——这种自我欺骗的话术此时终于崩塌得粉碎。
好吧,他仅仅是有点心虚而已。
因为心虚,所以当采访者拿出照片提问时,他虽然努力在思考合适的答案,嘴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给这段音频造成了足足五秒的空白。
对方提问的语气让他觉得他在节目录制前就认识林育睦这件事是个错误,好像他和林育睦说的每一句话,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处心积虑、刻意接近。
可是,在对方近似审视的目光下,他恍然意识到——对,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他虽然保留着前两周目与林育睦——或其他的一些人——相识的记忆,但对方却不知道。
他专门在后台跟林育睦说话,之后还强迫自己早起,每天跑到人家常去的练习室……这何谈不是“刻意接近”的一种?
“到头来,还是成了我在利用他……”
一不留神心里的想法又偷偷溜了出来,陆择栖对自己十分无语,甚至开始怀疑系统在绑架他的同时是不是连他的脑子也一起改造过了,不然为什么老老是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面前人的反应。 “利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