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表情诧异,“我只是不喜欢有人用我们公司名字开玩笑,特意给你科普一下这三个字母的深意。”
陆择栖“嗯嗯”地点头。
谢谢你,善良的……情报员。
“你先坐下等会儿, 然后咱们一起走。”许维终于打扮得比较保暖,随口吩咐道。
陆择栖看了看他堆满衣物的椅子和被吉他包占据一半的桌子:“……坐哪儿?”
“呃,”许维往对面床上一指,“那儿。虽然他不喜欢外面的人坐他的床,但没事,我们不会告诉他。”
说着在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陆择栖朝他指尖的方向挪了两步,此时此刻,307号房间唯一的空床当然是林育睦的。
床品的主调是种带点蓝色的灰,被子端端正正叠放,上面有豆沙色的花纹,看起来像个蓬松柔软的礼物盒。床单平整,没有人躺过的痕迹,昭示着它的主人一夜未归的事实。
陆择栖看着床沿上的一小条褶皱,没动,想着“外面”这个词的含义。
许维把叠好的练习服放进袋子,包着袋子左瞧右看,最后轻轻放在了对面的桌子上,嘴里嘟囔着“借个地方。”
他顺手勾着提手拎起来:“我帮你拿吧。”
对方毫无诚意地快速道谢,扭头扎进洗手间里,出来时耳边的碎发还湿着,边从椅子上揪出件牛仔衣边冲他豪气地摆手,说:“走吧!”
一出门,隔壁房间正好有人回来,两双眼睛猝不及防地对视一瞬。
陆择栖先垂下目光,对方起床不久,还未换上练习服,身上没写着名字,他光靠脸认不出来。
那个人看见他,“哦”了一声,很是惊奇的样子,笑得眼睛弯起来,眯成一条缝:“择栖?最近好难见到你呀。”
“哎,你还没走呢?”跟在他身后的许维适时冒出来,同对方习以为常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