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优秀,这不是很正常吗?”
“嗯……”索朝祺拖长了声音,“不愧是好学生。”
“这和好学生有什么关系,你难道不这样觉得吗?”冉华不明所以。
“咳咳,”索朝祺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从下方传来的响声打断,他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探向床边,试图在满目的黑色中看出些什么,“怎么了?”
“没事,”陆择栖倒吸一口气,“刚刚撞到椅子上了。”
冉华撑起上身往下看:“没事吧?”
“你小心点……”索朝祺困倦地打着哈欠,“咱们组可经不起成员折损啊。”
“折损……哪有这么夸张。”陆择栖哑然失笑,他躺回床上,感觉身体正在缓缓下沉。今天明明没进行什么体力活动,熟悉的疲惫却一如往常地涌了上来。
他闭上眼,刚刚碰撞过的皮肤残留着淡淡的拉扯感,比起疼痛更接近与微弱的刺痒。他没头没尾地想起之前听过的话,据说,常年习舞的练习生们身上总是会有或轻或重的伤病,无一例外。
是谁告诉他的来着……在回忆起对方的名字前,他深深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屋内仍是一片昏暗,陆择栖轻手轻脚地起床,第无数次感叹宿舍窗帘绝佳的遮光效果。
索朝祺依然处于睡梦中,像没安全感的小孩子一般缩成一团,枕头歪斜地搭在床沿,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重心掉下来。
陆择栖抬手把它送上去,回头看见冉华正眯着眼睛盯着自己,半梦半醒。
短暂的视线相交后,对方从被子里伸出手,摆了摆,接着又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陆择栖用口型和他道了声早。
房间内的最后一张床依旧是空的,看不出有人躺过的痕迹。
陆择栖开始怀疑,昨晚——甚至说今早,伊里根本就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