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大脑记住了,等自己写的时候无意识地向它靠拢。初学者很容易有这种毛病——你是不是在套我的话啊?”
陆择栖一脸无辜的眨眼:“套什么话?”
“没有吗?”许维仰着脸凑到他跟前,将他的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似乎想要从中读出些什么,“好吧,那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也听出039;不对劲了呢。”
“心……哭?”陆择栖愣了两秒,缓缓跟上对方的节奏,“你是说《heart;cry》啊。”
“嗯,英文名多拗口啊,反正表演那天肯定会英译中的,不如就叫我起的这个!”
“你这个也挺……”难听的。
“名字什么的随便啦,这首歌实在是太像我们之前唱过的那个了,我仔细听了一下,结构啊配器啊,还有音色音效之类的,都很像,甚至连声场分布都……嗯,雷同度百分之九十吧。我真的吓了一跳,还好它比谢珂写得那首早多了,t还没有火到会被外国作曲家拿来参考的程度啦。”
陆择栖将偷暼的眼神收回来,不由得紧张了一下:“比那首早……”
“不知道我们那么厉害的队长会不会也有呢,”许维抬头望着天空,语气淡淡,“那种新手常见的039;。”
下一刻,他便扭头看过来,轻快地说:“咱们现在这么有名,等公演一结束,切片满天飞,说不定就会有人产生同样的疑惑。所以我只好把原曲改掉,让它们听起来一点也不像。”
陆择栖想起不久之前的几次对话。
赵博琰认为许维是想进行自我展示,林育睦觉得他是不想受到过去回忆的影响,而现在,陆择栖从对方口中听到了问题的真正的答案。
不论真相如何,他是要帮谢珂掩盖这个可能存在的错误,让其免受大众的争议。
许维“啊?”了一声,陆择栖被他突发的举动吓得一怔,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