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弹都没有光刃跑出来,手指还越来越疼,就很失望。”许维继续说:“但钱都教了,只好继续学,时间长了慢慢觉得也挺有意思,到学校一说我会弹吉他,朋友都哇地一声,特能满足虚荣心。
——于是就这么坚持下来了。”
他扭过脸,眼睛里带着笑,“然后有一天,有个不认识的高年级学生突然拦住我,问我能不能去帮他弹吉他——他乐队的主音吉他。”
“然后你就答应了?”
“然后我就告诉我妈了,她让我好好学习,少搞乱七八糟的。”
他把那种家长独有的语气学得很像,陆择栖听了直笑,他也跟着笑了几下,移开视线后声音渐渐沉下来:“我一开始也这么下想的,但架不住他总来找,来就来呗,还给我带零食——于是我就投敌了。
原来他是想拉我在校庆上表演,乐队人齐了,可惜自愿加入的那位吉他手胆子小,不敢在人多的场合表演,于是就找上我”许维撩了下头发,夸张地叹气,“——都怪我平时老跟同学吹嘘自己是吉他英雄王,名声太大。” 陆择栖弯起嘴角看他,自封闭录制后过去一个月有余,他的发梢渐渐褪了色,脑后半长的发尾缩在衣领处,差不多可以扎起个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