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有一周嘛。”他仍旧不以为意,“等我再多多练习几次,说不定成功率就变十分之七了。”
到最后还是没敢说百分百成功啊——陆择栖忍不住默默吐槽。
“那你要如何保证直播的那次是在这七次当中?”张寅扬起眉毛,“你如果还是之前的练习态度,再给你一个月也不行。”
郭义原本坐在地上,听他这么一说立刻爬起来,面露不悦:“你干嘛光说我啊?我的态度怎么了,至少我每次集合都准时来了,有的人天天迟到也没见你管过。”
“……”陆择栖略微回忆了一下,起初张寅对迟到这件事确实很生气,可后来,好像不知到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好像突然变得不在意起来,即使人没到全,也会自顾自地播放音乐,组织已到场的成员练习。
他重新将视线移回张寅身上,恍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猜测是因为中期测评将近,张寅意识到光靠自己根本无法改变现状。毕竟,对于心思不在练习上的人,作为队友,总不能把他绑到练习室,拿着教鞭逼他练。劝吧,人家又不一定听,搞不好还会起反作用,激出逆反心理来。
因此,张寅最近的种种表现并不是对摆烂的队友不在乎,而是想通过今天的验收课,让看到小组糟糕表现的导师们好好敲打敲打他们,借力打力,说不定能唤起对方的斗志。
所以才会问“现在有没有认清自已”啊……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方法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
虽然郭义没提到任何人的名字,金子皓立刻察觉出对方这句话针对的是自己,马上不甘示弱地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有自知之明,不会故意折磨大家的耳朵。”
汤宝元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终于找到了时机,默默举起手:“等一下,先不要吵架——”
陆择栖明显感觉到对方投来的求助目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