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像是没人的样子。
“早结束了,有的人非要留下来加班罢了。”索朝祺从旁边擦过,瞬间来到队伍最前方,成了领队。
他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抱怨道,“走了走了,我都要困死了。”
陆择栖慢慢悠悠地跟上,依然没能把握好当前的状况。他隐隐感到有些不安,索朝祺和林育睦一前一后,将他夹在队伍中间,他无端察觉出,这两个人好像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唯有逐渐膨胀的违和感将他缓缓包围。
昨晚,他曾在这段楼梯的拐角处见过索朝祺一面,两人毫无防备地巧遇,彼此都稍感意外,他清楚地记得,那时的索朝祺正无助地蹲在角落里,脸藏进臂弯,肩膀轻微地颤抖,身影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他为对方担心,却仅仅止步于此,并没有多加询问,只因他自己也正因为练习内容而焦头烂额,无暇去顾及其他人。
那个时候,还有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刻索朝祺貌似心情不错,他哼着歌,轻盈地跳下最后两级台阶,身形突然顿住,陆择栖疑惑地停下脚步,下一秒,对方猛地回过头:“视频!我们忘了去录视频!”
这个视频指的当然是“下班日志”。
“终于到我了!”索朝祺灵巧地闪进屋内,只在门缝间露出眼睛,紧张刺激的石头剪刀布大战后,他成功达成连败,只得最后一个进入房间,“我要和我的粉丝们说话,你们不许偷听!”
“知道了知道了。”陆择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房门合紧。
录制期间外面的人无事可做,他无意识地看向林育睦,在直白的沉默中与其对视。
“今天就先回去休息。”林育睦先一步错开视线,“如果要练习的话,明天早上再来。”
择栖笑着点了下头,忍不住问道,“你说晚上要见我就是因为这个,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