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分到了几句零碎的rap词,他自称“这点东西没什么好练习的”,在听过几遍原曲后,便丢下一句“我练好了”,自信地离开了练习室。
于是每次教学开始前,陆择栖总要和汤宝元分头行动,一个向上一个向下,将金子皓捉回来。而下一次,他又会在其他人不知不觉间消失。
一天下来,陆择栖甚至觉得爬楼梯挨个房间找人比学跳舞还要累。
除去吃饭和在组员强烈要求下保留的午休,一天的练习时间逐渐被压缩,吃过晚饭后,又有人提出“饭后不能剧烈运动”,晚间练习的开始时间就这样顺延至半小时后。
九点,金子皓第一次提出解散,在张寅的反对下延长至十点,商量好明天的安排后,b组七人在十点半左右准时离开练习室,一同前往一楼尽头的小房间录制“下班日志”。
说是“日志”,其实只是节目组要求每个选手在结束练习后对着房间里的摄像头说上几句话,可以谈谈今日心得,可以自我鼓励打气,也可以发泄不满。
陆择栖说了些“明天继续加油”之类的客套话便草草与镜头告别。
从小房间出去后,他没有去宿舍,而是返回楼上的练习室,在这一点上,张寅与他不谋而合。
有“明天前一定扒完”这句大话在前,两人一起结伴练习至零点,总算成功完成任务。
“你还不走吗?”
“我等朋友一起。”陆择栖随口编了句谎话,没想到真的碰上了熟人。
为了保持注意力的集中,他先去洗了把脸,走廊里格外安静,这一层其他的练习室均已熄灯,但他仍能听到天花板上传来的脚步声,显然,留下练习的人并不是他一个。
出于好奇,他拾级而上,想看看究竟是哪个组还未结束,不料却在楼梯口发现一个蜷缩的身影。
“你还好吗?”他小心地走上前。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