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悄悄出了门。
路上没有碰到其他人,可一到运动场馆门口,他便瞥见里面零星的人影,细数一下,大概有十几人。
偌大的练习场内,选手们或独自一人,或三两结组,在与他们保持足够距离的同时,各占据一小块天地,默默进行练习。
场地內出奇安静,选手彼此间并不搭话,或许是在刚刚到来时已寒暄过了吧。这里的每个人都闷头不语,兀自活动着身体,有的在做拉伸,有的在跳曾经学的舞蹈。
自认为已经足够早陆择栖不由感叹:卷,这一届也太卷了!
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卷上也会有更卷和更更卷。
陆择栖默默后退,调转方向沿楼梯向上,他的真正目标是三楼的小练习室。
距离三楼最内侧的房间越来越近,他注意到自己的心跳变得急促,三周目开启至今,他的行动和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太多变化,他不确定其中有没有什么依然被完好无缺地保留下来。 站在门外,他清晰地听到屋内的脚步声。
他下定决心按下把手,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动,视野倏地扩张,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把练习室的地板照得熠熠闪光。
屋内的人听到声响回头看他,全身笼罩在阳光下,勾勒出朦胧的毛边。
林育睦背光而立,表情隐在阴影中。
果然在。
陆择栖有些怀念地笑,他佯装误入,说自己只是想找个地方单独热身。
“那要不要一起?”没等他开口请求,对方便爽快地让开一个位置。
陆择栖道过谢后,紧张地走到房间角落:“我在这儿就可以了。”
楼内的每间练习室都安置了一整面墙面镜,为的是能让选手们跳舞时能时刻注意自己的动作的表情,及时更正。
陆择栖面对着镜子,旁若无人地开始热身,目光却不在自己,而是落在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