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尸体倒在路边,汇成一条纤细的河,这血迹一直蔓延到最深处的房间。
奥德兰无端焦急起来,他想起陈恭才来这里做客不久,若是遇到危险该如何是好?
一边的老人眼皮也未动一下,他只是领着人,漫步向深处房间走去。
一步,一步,直到不同的脚步声从对面走出。
冰蓝色的剑刃横于青年身后,那双暖棕眼眸也被完全浸染,化作机器般无机质的蓝,更引人注目的,是青年浑身血迹,大片的血红绽放在他衣衫上,有一种残忍的瑰丽。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却都踩得很实。
等到了多尔夫身前,青年歪头,嘴角弯出浅浅的弧度:“诶呀,这就来了?”
是陈恭,奥德兰几乎要呆在原地。
为什么陈恭变成了现在这样?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克里斯家族的其他人呢?
“你真是……我都说了不要轻举妄动。”多尔夫没好气地扔过去一条毛巾:“出了事儿谁能给你兜底?”
青年擦拭着脸上的血迹,笑容不减:“这不是结果还成吗?”
“克里斯家族按捺不住了,下一个就该轮到苏家了。”陈恭把毛巾扔到一边,步子自然地上了多尔夫的飞船,老人长叹一口气,捂住自己扑通狂跳的心脏,还是跟上了陈恭的行动。
“父亲,陈先生。”奥德兰声音发颤,只有他还站在原地:“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像是才发觉他的存在,陈恭弯眸:“复仇啊,这不是很明显吗?”
一知半解的奥德兰根本无法拼凑出整件事情的全貌,他乞求的目光又投向了多尔夫,然而多尔夫皱起眉,目光中浮现出不赞同。
“奥德兰。”他轻描淡写:“你留在这里善后吧。”
奥德兰和几个侍卫孤零零的被留在原地,一向沉稳的青年只觉大脑一片混乱,在一天之内接受了太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