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把青年搂在怀中,安抚拍着他的脑袋。
“瑟兰,爷爷和他还有事情要谈, 你先回房间待一会儿。”
青年撒娇道:“爷爷,我嘴巴很严的,就不能留下吗?”
爱德华没有同意,半晌,还是瑟兰自己让步,不甘心地离开了。
没了瑟兰的干扰,爱德华和陈恭几乎完全卸下了伪装,老人面无表情,而陈恭的脸上是张扬清爽的笑意:“老东西倒是会干事,自己找不到人就让小孩儿去跟踪别人。”
爱德华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儿?我倒是想好好问问你,没想到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过来了,真当我克里斯家留不住你一个?”
“你大可以试试。”陈恭脸色不变:“看看是我被抓住,还是你们所谓荣耀的克里斯被搅得鸡犬不宁。”
二人对视着,谁也看不惯谁,最后还是爱德华移开了视线,看都不想看陈恭一眼。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在找我,无非就是惦记陈瑾当年留下的最后一部分东西,这些年没少监视多尔夫那边儿吧?看人家啥动作没有只能干着急,像看着肉骨头又吃不到的野狗一样流口水。” “当然,野狗比你们可爱多了。”
就连多尔夫,当年也只知道有程苏两家的参与,但陈家当年发展如此之快,怎么可能仅凭下属家族的一次叛乱就落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