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接过,能透过它看到146的沉睡投影。
“这是……”
陈瑾大口的咳出一口血:“我已经准备好了后手的一切。”
他强弩之末,仍然挺直背脊,用苍白近纸的手抹去嘴角血渍,那双乌黑的眼依旧透亮,带着洞察一切的豁达与平和。
“多尔夫,我想求你一件事。”
“我死之后,务必把两个盒子放在该放的位置,你不要对程苏两家下手,事情还有隐情,贸然参与会更危险。”
“不然……146…不,陈恭出来会找不到家的。”
他给146起了名字?是什么时候?整件事到底是谁在操控?永恒计划有没有成功?多尔夫颤抖着答应陈瑾临死前的请求,他的头几乎要炸开,无数问题喷涌而出,而最血淋淋的那个倒在地上——看到挚友死在自己面前,他无能为力。
随后程苏两家赶到,多尔夫冷冷的注视着他们,带走了木盒与陈瑾的尸体。
鱼死网破并不明智,他还有事情要做,他还要掩埋挚友的尸体,还要保护仅剩的那个人,多尔夫咬着牙,手指深深陷入掌心,露出两道血肉模糊的痕迹。 他还活着,这些事情理应他去做。
漫长的沉默之后,奥德兰哑着嗓子开口:“父亲……您是为了我才没能赶上的吗?”
多尔夫颤抖肩膀,在把所有事讲述清楚后,他身上的一座大山终于卸了下来,老者眼眶微红:“不,是我,是我没能做到,若是我去得再早一些……”
陈瑾没有怪他,陈恭也没有怪他,生死之间,极少人会选择放弃自己的骨肉,但正是因为没有,多尔夫这些年的愧疚才更加累积,压得他喘不过气,身居高位,早就失去了能无话不谈的人。
奥德兰低下头,不忍打扰自己父亲的悲痛。这不是三言两语的劝慰就能做到的,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哪怕深陷愧疚,也是自己走到尽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