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匆忙,走的时候也格外潇洒,奥德兰看着远去的飞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他怎么一点留恋也没有?
“咳咳!”多尔夫看他这幅模样更是生气,一拐杖戳在奥德兰脚尖:“你跟我过来!”
等跪在书房的时候,奥德兰依旧没想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他板着脸,像块木头一样杵在原地。
相比奥德兰,多尔夫的的灰眸更加浑浊,也更加凌厉,在自己孩子面前,他又变回了不苟言笑的家主模样,他看着奥德兰,眉头紧紧地拧起。
一分钟,两分钟……直至半小时。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着吗?”多尔夫声音听不出喜怒。
“……”奥德兰摇头:“父亲大人,我并不清楚原因。”
者冷笑一声:“你刚才说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奥德兰想了一会,脑海中只能想起刚才瑟兰来的时候,父亲似乎是那时候生气的,为什么?
他想了半天,最后梗着脖子,说出一个猜测中似乎最正确的答案:“因为父亲大人不想要陈先生离开,而我没有进行挽留。”
多尔夫气极反笑,他看着自己眼前不通人事的大儿子,一脸恨铁不成钢:“我不想要他走?真正不想要他走的是谁?!”
“还假惺惺地问一句陈恭喜不喜欢,不喜欢就劝他回去,怎么,奥德兰,你先前做事是这个风格的吗?”
老者深吸一口气,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来到了奥德兰的旁边,他凝视着自己最信赖的大儿子,对方年纪尚小,却已经在家族事务的处理上十分出色,哪怕为人处世的经验略显不足,有时候容易犯些脾气摆架子,也是他十分骄傲的孩子……但他怎么就没发现,奥德兰如此容易对人动心呢?
奥德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乖顺地低头,只露发顶,听到刚才多尔夫的斥责,他并没有反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