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俯身,想要把再次睡着的青年叫醒,没想到从下面伸出一只手臂,牢牢地把男人抱在怀里,奥德兰的头压在柔软的被褥上,挣脱不开,也不知道那手臂明明看起来肌肉不多,怎么这样有力气,他又叹了口气,任由对方像抱抱枕一样把他斜着固定在身上,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畔,奥德兰只得不自在地忍受。
半晌,奥德兰担心压到陈恭,用力撑起身体,让自己虚躺在对方胸膛。
“陈先生,陈先生。”奥德兰小声唤着:“这次真的该醒了。”
和家族中定下的时间已经超出一个小时了,若是再不出去,那边就要进来探查情况了。
陈恭咕哝几句,快速睁开了眼,连带着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脸上一片清明,刚才他身上盖着的小黄鸭毛毯扔在了奥德兰脸上,骤然被柔软毛毯包住了半个身体,奥德兰一僵,原本整齐的发丝都有几缕散落下来,他有些不习惯地拨弄几下,随着陈恭的动作也站了起来。
他并没有认为陈恭的行为脱线,倒不如说,这样才符合他的风格。
“咚咚咚。”女声响起:“奥德兰大人,你们在里面吗?”
刚说完就来了人,陈恭收起自己的小黄鸭毛毯,往咯吱窝一夹,拉着奥德兰就向外走去。
塔洛夫家族的当家人名叫多尔夫,样貌和奥德兰相似,看到陈恭如此草率地进入书房,他没说什么,捋着胡子,向旁边的奥德兰看了一眼。
对方示意,向他恭敬地低头,随后退出了房间。
在这个只有两人的房间中,陈恭放下了自己的毛毯,挑眉看着对面的老头:“怎么?发现我还活着?”
老者无奈道:“你说话还是这么直白,陈瑾说话那么得体,怎么不学着点?”
陈恭脸色未变:“得体怎么了?又活不长久。”
多尔夫被噎住,只得摇头:“也罢,也罢,冥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