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板得像是服装广告跑出来的角色。
“怎么?”卢山叶问:“自个儿睡不着出来找人聊天?”
程善清楚对方的性子,也没想着弯弯绕绕。
“我这次找你来,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哎哟喂, 您还有什么问题能问我这么一个小小研究员?”
程善揉揉眉心:“你有没有把我的事情跟其他人说过?”
卢山叶神色不变, 状似思索:“什么事儿?您是说您上次辱骂基地那群老家伙, 还是那次暗中做掉的上层的钉子?”
“别装傻。”程善拿下了胸前的钢笔,声音冰冷:“对你来说,这里哪还有什么秘密。”
一脸沧桑大叔样的卢山叶伸了个懒腰:“别急, 别急。”他嘟囔着,“让我好好想想。”
看到对方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没人能把对方和“新生”实验室的特派研究员联系起来。 当时看到野人一样的卢山叶,前去迎接的人员都险些怀疑自己找错了人,短短一个月时间,这位跳脱的大叔几乎把整个实验室都祸害了个遍,虽然都是小问题,还是让许多人都苦不堪言,但就算举报和投诉的信封堆成了小山,卢山叶还是能准时叼着支烟,大爷一样在实验室里游荡,其他人只能私下讨论对方的身世多显赫,这样都没被程善处罚。
但程善清楚,对方能留在这里,不仅仅只有上层的安排。
卢山叶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还不清楚对方底细,只知道是上面强行塞下来的人,而且特别表明由基地领导人直接管辖,四舍五入和他平级,这样的安排确实史无前例。但程善醉心研究,若只有这样,他根本不会过多关注对方。
事情还得从这位特派员来到实验室后说起,
彼时特派的消息刚发到自己手上,这位大叔就已经倚在程善宿舍旁边,叼着一只抽了一半的烟头。
然后,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