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这种情况下的胡思乱想很容易被理解为某串不合时宜数据的逆流。
最后,记忆数据用特殊的格式转写,最终仍需激活。
这点他们也完成了,而且被激活的甚至不止于此。
卡戎用那对黯淡的瞳孔盯着前方缄默了一会,抿住嘴唇。他银白色的长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盖在他同样有些闪烁的身体里,像是被数据的飓风吹起的一场雪。他浅色的眼睫微微颤抖着,游吝察觉到他和自己相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不确定地偏了偏视线,身体也略微有些倾斜。
“我……”
人类犹豫了一下,还是大胆地凑上前去。
卡戎仅仅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随后便如释重负地把下颚搁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动作有些生疏,却又像是很熟悉。人工智能轻的也像只猫,此时此刻,游吝能感受到他微不可察地靠在他身上点了点头,或许闭上了眼睛。
声音闷闷地从发丝中传来:“不是全部。”
“你……”游吝开始感到口干舌燥了,“你想起来了多少?”
人工智能古怪地沉默了几秒钟:
“我刚刚想起来,你其实杀过我很多次。是那种逃到哪里都会被发现的追杀,用锋利的匕首或者手枪,一见面就动手。”
“……”
“你那时候看起来恨死我了,这就是为什么你现在对付我这么熟练吗?”
“等等,等等。其他的呢?”
“甜味。”卡戎模糊地说,“我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味觉。但我在记忆里尝到了,有很酸的糖果,但吃到最后也是甜的。人类总是把甜味和幸福联系在一起,所以我也感觉到的话就很奇怪。”
“有点可惜,”游吝摸摸口袋,“我身上的糖已经被你没收了。”
“没关系。”
卡戎说,“你身上也有那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