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眉眼弯弯笑得狡黠,“我现在是他的武器,他的矛和盾。杀了我,你才能见到他,完成你的目的。”
“不可能!”连雨年想也不想地驳斥,“谁杀得了你?!我怎么可能杀你?!”
人轻笑出声,“傻孩子,你真以为站在你面前的‘我’是我吗?我只是一具不完整的空壳,一缕没有意识控制权的神识,一个残破的庇护所罢了。当然,如果你最终敌不过我,反被我吞噬,可能你想见的那个‘我’就会出世了。”
他垂下眼睫,孩子气地抿了抿嘴:“可我不喜欢这个结果,所以你要努力啊……我的孩子。”
话音未落,没来由的惊惧感贯穿连雨年的心脏,他本能地催动一切自己熟知的术法阵势,繁复符文霎时占据半壁天空,仿佛另一片倒悬的海,挡住拍向自己后心的玉白手掌。
“术式学得不错,很熟练。”男人弯起眉眼,举手打了个响指,“但还不够。”
地下的沛然惊涛冲上云霄,在他身后汇聚成一柄贯天彻地的巨剑,他信手一挥,剑锋悍然斩落。
“用点力。”男人歪了歪头,“别像你家人皇没让你吃饱饭一样。” “……”
连雨年咬紧牙关,被逼上死路后反而笑了出来,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平静的疯感。
“好,谢谢先祖指点。”连雨年摊开五指,指间漏下一绺绺闪烁刺目的银白电芒,“我要扒了觋的皮。”
男人笑道:“等你杀掉我,我教你一种更实用的折磨人的方式……你一定喜欢。”
九天之下雷鸣轰动,这方小世界的边界爬出枝桠分叉的白光,像裂痕,又像电光。
雨年用“表面淡定,实则已经走了有一会儿”的、带有淡淡死感的语气说:“我等着。”
比从前强大一万倍的雷法浩荡砸落,仿佛苍穹倾颓,天河飞流直下,迎上那柄锐不可当的巨剑。
男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