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被子抖开,将自己与他一起裹了进去。
沈青池握着他后颈仰脸吻了上去,薄唇一下一下轻啄他的唇瓣,手指用力扣在他衣领边沿往下拽,交换了一个缠绵的亲吻。
两人的呼吸略显急促,心跳声大得耳膜都在共振。
“等等……”连雨年哭笑不得地按住他的脸,“忙了一整天,你不累吗?”
“习惯了。”沈青池抓下他的手,咬住他的食指指节,用犬齿磨了磨,声音略显含糊:“你刚刚说要陪我的。”
“我什么时候说……”
连雨年声音一顿,迟滞的脑子勉强反应过来,有些懊恼地“啧”了一声。
沈青池叼着他的手指闷笑,搭在他后颈的手暧昧地摩挲:“这就是不好好听人说话的后果。反正你答应了,不能言而无信。”
“我……”
连雨年试图补救,沈青池却没再给他拒绝的机会,撑起身堵上他的嘴唇,顺手扯开了他的腰带。
房中檀香袅袅,醇烈的香味掩下一室浓情蜜意。
……
易从安苏醒在关押徐令则的屋子里,一睁眼就看到一张凑得极近的脸,差点吓得心脏骤停。
脸的主人——徐令则的偃人似乎也被吓到,像只压缩到极致又被松开的弹簧似的跳开,一把扯住坐在桌边的徐令则的衣袖。
徐令则斜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在他脑壳上安抚地搓了搓。
“啊……是你啊。”易从安坐起身,抚着胸口松了口气,同时不着痕迹地观察周围环境,在看清屋子的陈设后,突然怔了怔,“这里是……东宫客房?”
“嗯,也是陛下用以关押妖蛊教成员的囚牢。”徐令则慢条斯理地道,“丹先生在你那儿得到想要的东西了吗?” 易从安眨了眨眼,摇头:“没有,他来迟了一步。”
“哦,那恭喜你,马上你就要见到那位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