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拍来,便彻底消失于无形。
乌篷船轻晃,船内空无一物,仿佛无人来过。
“你到底行不行?”
“你怎么能问一个男人行不行?”
万重湖下游,连雨年和巫罗绮乘船逆流向上,简单拌了句嘴后,巫罗绮在船头扔了三次铜板,看着三个不同的结果戴上了痛苦面具。
连雨年“啧”一声:“你果然不行。”
“不!我行!”
巫罗绮支楞起来,第四次撒出铜板,毫不意外地得到了第四种答案。
连雨年嗤笑:“在纸上撒把米,鸡啄出的卦象都比你算的准。”
他惊讶地瞪大眼,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看看手再看看铜板,好像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
抵达万重湖后,巫罗绮自告奋勇,想要卜出易从安,也就是那位逃走的戏园班主的方位,结果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卦象二百五。
加上最后这次,四个卦象各自指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彼此间隔十万八千里,猴哥想走完都得翻四个筋斗。
连雨年当然相信巫罗绮的卜算能力,毕竟今天之前,他的卦象从未出错。但一个人同时在四个地方这种结果还是太秀了,他总不能是被分成了四块……
等等!被分成了四块? 懒散倚在船头的连雨年猛地坐直身,瞥巫罗绮一眼。
他似乎也想到什么,扭头重复连雨年先前说的那个一句话故事:“父亲出门三天后,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连雨年额角的筋抽了抽:“不,这算父亲陆陆续续地出门了。”
巫罗绮连忙收起铜板:“卦象我都记下了,先去哪里?”
连雨年正要说话,突然感觉手腕上爬过一道凉意,他抬起左手,“土豆粉”的脑袋从袖口探出,原本平滑无物的三角尖头上浮出一对眼窝凹陷似的轮廓,顶端还有两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