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睡在灵堂上?”
李世民振振有词:“我在给老师守灵。”
高表仁道:“父亲见你这样给他守灵, 一定会想揍你。”
李世民失笑:“好啊。”
高表仁:“……”
他叹了口气, 道:“不要怪父亲,父亲只是……”
李世民打断:“我怪老师什么?怪生老病死吗?只是我没用, 没赶上。”
高表仁不听这个还没事,一听就是气:“离开时你怎么对父亲承诺的?说好的决不冒险?”
李世民仰头吹口哨。
高表仁头疼:“别学三郎!”
虽然李二郎最活泼,但这痞气的动作,却是一向表现清冷的李三郎会做的动作。
真是反差极大。
别说李世民现在是皇帝,哪怕李世民还只有高表仁胸口高的时候,李世民一耍赖,高表仁也没办法再训斥下去。
他不由看向灵堂里的棺木。
如果父亲还在就好了, 定能好好训斥李世民一顿。现在要找个人训斥大雄,就只能给太上皇后上书了。
高表仁道:“我会向太上皇后上书。这天下总有人管得住你。”
李世民脸色一垮:“你能不能别学阿玄那只告状小狗。”
高表仁开玩笑道:“大德是告状小狗, 你这个双生兄长是什么?”
李世民道:“威武的头狼!”
高表仁大笑。李世民也一同大笑。
罗士信挠了挠脸颊。他还以为陛下和渤海郡公会相对大哭,怎么相对大笑了?
说来陛下从意识到高公已经去世后,竟一直没有哭……罗士信打了个激灵。
他小声地打断师兄弟二人的笑声,道:“陛下,既然已经见到了高公,西突厥也已经战败,是否该回长安了?三郎君确实已经发兵高丽,一定等着陛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