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天经过苍叔的点拨后，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激将法的当，他立马前往佘山寻妖。

可是他回到佘山之时，见到的是满头白发靠在灵素宫门框上的佘白白，他的气息微弱、似睡非睡，显然是寿元将近...

或许是脚步声惊醒了他，他苍白的脸上挂起一抹笑容：“我为青衣他们报仇了，所有恶妖我一个都没有放过。”

佘白白的视线下，是一具破败残损的女尸，身上一共是三百五十八处/枪/口，显然是死前经历了极其残忍的折磨。

尽管女尸残破不堪，齐天还是知道她是谁。

微弱的声音打破了齐天的不可置信，他一把搂住佘白白削瘦的身体，嗓音中充斥着难以压制的杀意：“白白，你告诉我究竟是何人伤害的你？！夺你寿元、害你到这个地步？！”

“无人害我，不过是天谴罢了，也好，我早就不想活了。”

混元吞天蟒一族本就不该亡族，是自己毅然决然屠杀近万妖才会让招来天罚，不过甚好，如了自己的心愿。

若非是那份仇恨支撑着他活下去，或许在三千年前他就跟随青衣他们一起去了吧。

是自己当初的心软，默许了红月呆在佘山，才会绝了青衣他们的生路...

也是因为自己招惹了胡魅儿，才会导致这一切的爆发。

一想到昔日小妖们的欢声笑语，想到青衣的碎碎念、想到黑衣与紫衣还未破壳的幼崽....他的内心就如同被热油煎炸一般的难熬。

佘白白靠在齐天的肩头，指着前方已经挖好了墓坑，轻咳两声：“咳咳，等我死了，就将我埋在哪里，这样我依旧和他们一起长眠。”

“不可以，你利用我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离开？！”齐天紧紧地箍住佘白白的腰身，嗓音里充斥着隐忍：“我要你与我结成妖侣，结成同生共死的妖侣！不就是天罚吗？我要与你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