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他的话语并未说完,就被施了禁言术。
“没事的,哥哥。”灼热的手指划过白皙温凉的脖颈,齐天沉溺而又迷恋的将头埋在他的脖颈上,嘴里不禁呢喃:“我喜欢你就够了,我喜欢你、爱你,只有我对你才是最真心的。”
就这样齐天带着他的哑巴娘子,踏上了人族游历。
他会给他的娘子买最华丽的衣裙、最细腻的胭脂、最上等的珠宝法器,将他装扮成人间最富贵的那朵鲜花,让人歌颂他们的美好爱情。
这怪异而又魔怔的行为,让佘白白感觉到恶心,是真的恶心。
很多次他甚至是恶心吐了....
但齐天却会轻柔地抚摸他的肚子,对着他的肚子呢喃:“哥哥,你怀了我的幼崽对不对?把它生下来好不好?这样我们就是最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这样你就不会再想敖依依那个贱人了。”
过了五年这么浑浑噩噩的日子,佘白白都快要被折磨疯了,但他也摸到了一个规律,只要不提敖依依、不想着逃跑、好生捧着这个疯子顺着这个疯子,他就不会犯病。
为了摆脱这个疯子,佘白白将所有憎恨咽进肚里,嫣然一笑:“小天,前面就到浅南城了吧?听说浅南城有盛大的寻宝会,我们一起去瞧瞧怎么样?”
许久没有听到哥哥这么温柔似水的声音,齐天一时间有些呆愣,直到那双洁白柔软的手掌推来之时,他勾起清甜的笑容:“依你、都依你。”
“可是这脚链和手链磨得我手和脚特别的疼,而且行走还特别不便。”佘白白清浅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黯然,忧伤地低下侧脸:“我这么进入浅南城,他们定然会嘲笑我的。”
“解、现在就解。”齐天将他微乱的鬓发别到他的耳后:“只要哥哥不离开我,哥哥要怎样我都依你。”
咔嚓
随着锁扣被解开,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