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哥哥不喜欢这样爱哭的自己,所以将脑袋埋进了小窝里:“谢谢哥哥。”
佘白白微微侧着身子,一边拍着小黑蛇的背脊一边哼着轻柔的摇篮曲,柔和轻盈的歌曲很快就让齐天安静了下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哈切进入了梦乡。
佘白白合上床帷,开启了结界,这才从寝殿走了出去。
看着跪在大殿之上的红月以及站着但神色肃穆的青衣,将真空结界中的于小鲤递到了青衣的手里:“去侧殿里处理一下小鲤鱼的伤口。”
青衣明白大王这是要支开自己,所以很识趣的带着小鲤鱼离开了。
佘白白走向了大殿上的宝座,高高俯视着低头不语的红月:“红月,念你伺候我近三百年,饶你一命,现在给你两个选项,一是离开佘山、二是成为田庄杂役。”
红月大喊冤枉:“冤枉啊大王,奴什么也没有做,您为何要将奴驱离灵素宫?”
“误导小齐天、挑唆小鲤鱼、然后搬弄是非的在本王耳边嚼舌根,你这样的妖奴,本王饶了你都算是轻的了!”佘白白冷笑一声:“你这妖奴有何资格在这里大喊冤枉?!”
“奴没有!奴真的没有。”红月bangbang磕着响头:“给奴十个胆子都不敢。”
“呵,本王可没有功夫在这里听你鬼扯。”佘白白轻扣扶手:“将她押下去,赶出佘山。”
红月清楚知道像自己这样的妖奴被驱离佘山是什么样子的下场,所以在被两个护卫架出去的时候,立马改了口:“大王,饶了奴吧!奴知道错了!奴自愿前往田庄为杂役。”
看着伺候了自己近三百年的大侍奴,最终佘白还是遥遥地点了点头。
两个护卫收到讯息,架着红月改变了方向,朝着佘山的田庄方向驶去...
小鲤鱼与小黑蛇之间的摩擦,佘白白也没有打算出面调和,在他看来这就是属于两个小幼崽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