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前已有好一会儿,他盯着手中的书本,却是看不进一个字。
最终,他起身出门,明亮的灯火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使他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紧抿的唇看上去格外冷峻深邃。
他还是去了恭亲王府。
“这么晚了,你怎会过来?”
段北野看着眼前之人,很是惊讶。
“昨日,下官的侍妾被云安郡主派人请到王府做客,至今未归,下官特来接她回去。”
听到这个有板有眼的回答,段北野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可是你去年在晚宴上看中,并带回府里的那名舞姬?”
“正是。”
“看来,她深得你的喜爱,竟让你亲自来接。”
“王爷见笑了。”
慕寒染丝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段北野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派人唤来段舒若。
原本,段舒若在看到慕寒染后很是惊喜,但段北野的一句话令她当场垮脸。
“舒若,慕寺卿说他的侍妾被你请到府上做客了,可有此事?”
“什么侍妾啊,分明只是个下贱的舞姬。”
话刚落音,段舒若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连忙转变语气,柔声道:“我的意思是,她已经被慕哥哥赶出府,并非慕哥哥的侍妾。”
“她不过是负气出走,下官今晚来就是想接她回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慕寒染有多宠爱那名侍妾,段舒若蹙着眉头,想也没想便拒绝:“我才不要你带她走。”
这时,段北野充满威严的声音凛然响起:“舒若——”
段舒若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让下人带慕寒染去找她。
慕寒染走后,段北野的脸色并没有好点,看着段舒若恨铁不成钢道:“一个下贱的舞姬而已,值得你这般吃醋?”
“谁让她把慕哥哥抢走的,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