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疯般地捅进她的湿润蜜穴,一下更比一下深,聚集在顶端的炙热欲望迟迟宣泄不出。
最后,梦醒了,他握住胯间伫立的热铁,几经套弄才舒缓些许。
欲望是释放了。
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却是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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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慕寒染总是独来独往,形单影只,除了慕归言无人敢靠近。如今,南无倒是经常出现在他面前,根本无惧他周身凌厉的气场。
每日清晨,她都会送他出府,待到黄昏时,再在府门迎接他回来。
他说不喜欢吃甜食,她便特意向福伯打听他的喜好,再专门给他做喜欢吃的东西。
在旁人看来,她这是热脸贴冷屁股,纯属无用功,她却乐此不疲。
奇怪的是,他并未拒绝她的存在,默许她在自己面前晃悠,尽管他几乎不怎么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听她在说。
两人的关系既生疏又微妙,与其说是女追男,更像是一场极限拉扯战。
谁先沦陷,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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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除夕已至。
往年慕寒染都是在府上与慕归言吃年夜饭,然后再一同守岁,今年却受邀去宫里参加晚宴。
其实,相对于杯觥交错的热闹,他更喜欢独自一人的清净。是以,晚宴一结束,他便立马打道回府。
掀帘下车时,天空还在飘雪,如梦如幻。
他今晚饮酒过多,眼下尚有几分醉意,看东西都有些不真切。
慕府门口高悬着两个大红灯笼,灯火不明不暗。
他下意识地往门口望了眼,朦胧的视线中只有紧闭的红漆大门,并未看见那个娇美的身影。
王九正准备上前给他撑伞,他却大步往前走,任凭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自己脸上,冰冰凉凉的,驱散了几分身体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