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白色干涸后的精斑,昨晚太放肆了,没忍住就在灶台旁干了起来,还在窗台上,男人耳朵慢慢变红,脸却黑如锅底。
徐凤娇捏着滑溜溜的土豆低声问,“是不是你射出来的?”
杨建国拿着抹布把那块痕迹擦掉,没有说话。
徐凤娇没逗着人,蹭地站起来趴在男人肩膀上,又换着花样撩拨,“怎么没有我弄出来的,嗯?”
女子吐息喷洒在男人脖颈处,杨建国手臂僵硬,胯下有了反应。
“我被你干喷那么多次,怎么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之后你出来擦过?”
杨建国猛地低头看向徐凤娇,眼神如同利刃,徐凤娇压根不怕他,顶风作案,“老公,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这张严肃的脸就湿了…”
后边儿大姑她们都在,杨建国怒火攻心,被撩拨的像置身在火炉里,一把拽住徐凤娇,把人搂进怀里按了会儿,才出声说,“别勾我。”
徐凤娇趁机张嘴咬他的胸肌,咬完又磨,感觉男人肌肉越来越紧绷,才得逞的说,“今天把床修一修。”
杨建国嗯了声,伸手摸了把徐凤娇的脸,继续低头炒菜。
徐凤娇撩拨完他,也觉得难受,坐下的时候内裤还真湿了,懊恼的舔了下唇,回头瞧大姑她们的时候,正好看见杨丽雯望向杨建国的视线,登时警铃大作。
杨丽雯觉得那是梦,但很真实,一时分不太清,觉得不太可能。
吃完饭,杨建国找来几个战友去隔壁给崔大娘修屋顶,徐凤娇也忙的很,打电话进货,分拨给镇里化妆品店的货,还有人过来买,招呼完就快晚上了,杨建国在院子里摆的长桌,大姑坐的菜,买的熟食和酒,等徐凤娇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喝上了。
这些人当中,杨建国最好看,沉稳又带着点禁欲的味道,古板的顽固不化,实际上能把她干潮吹七八次,性欲旺盛。
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