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亓州居然能闻到他的信息素?
这不就意味着——他的腺体已彻底恢复!
简亓州唇角不受控地高高扬起,高兴拍了拍他肩膀, 佯装怒骂:“你这臭小子,满嘴没个正形!当心楚洵收拾你!”
简亓州被这兴奋的力道拍得晃了晃身子。
听到楚洵的名字,他偷偷抬眼瞥了一眼不远处神情冷峻的楚洵, 心中涌起一阵紧张。
简亓州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对着爹朝楚洵方向使了个眼神,眼中满是求助:“爹, 楚洵生气了咋办?”
简亓衡摸了摸脸上还未消散的淤青,小州这事他也帮忙瞒着了,他现在也是罪人一个。若是他帮简亓州说好话, 说不定还会演变成火上浇油。
解铃还须系铃人,感情这事还得靠他自己努力。 简亓衡摊了摊手:“儿啊,你自求多福吧!”
……
楚洵给父亲楚辰交代完相关事宜。
一刻也不敢耽搁地,脚步匆匆地准备去处理第三军和第八军的事务。
元帅下达的军令他早已确认,只是他这几天全力营救简亓州,实在无暇顾及,只能将军令暂时搁置一旁。
如今简亓州已无大碍,他必须尽快将落下的进度赶回来。
简亓州亦步亦趋跟在楚洵身后,眼神带着讨好与忐忑,活像只犯错的小狗。
楚洵始终冷着一张脸,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从白天到黑夜,忙碌的时光悄然流逝,深夜,楚洵终于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关闭了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