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画面突然扭曲成雪花噪点,透明观察窗蒙上层氤氲白雾,声音也被完全阻断。
楚洵用精神力将治疗室内外切割成两个世界,显然不欲让外人窥探半分。
曾洋和白夙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耸耸肩,关闭了监控,专心地盯着数据。
……
治疗室内,特殊材质的地板与墙壁如凝胶般柔软下陷。
简亓州虚弱地瘫在床上,苍白的脸浸在冷汗里,连挣扎的幅度都微弱得近乎消散。
楚洵指尖拂过那缕被冷汗黏在额角的湿发,触到的皮肤凉得惊人——曾经滚烫灼人的体温,此刻却像熄灭的余烬,连一丝生气都再难寻觅
简亓州那双因痛苦而涣散的蓝眸空洞地望着虚空,暴虐的信息素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他无意识地抽搐着,全身的经络青筋扭曲在一起,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五脏内府像是被揪在了一起乱甩,疯狂痉挛着。 楚洵直直凝视着那双因痛苦而涣散的蓝眸,哪怕理智不断提醒他,眼前之人无法汲取信息素。
他也毫不犹豫地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冷冽如冰原的气息,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悄然环绕在简亓州的身旁,想要为他驱散周遭的恐惧与痛苦。
楚洵迈出修长的腿,双腿跨在简亓州的腰侧两边,他的身影在简亓州的身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简亓州,我是楚洵。”
简亓州依旧目光涣散毫无反应,楚洵微微皱起眉。
他俯身双手撑在简亓州耳畔,银色发丝如月光倾泻,扫过对方汗湿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