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成心专门来我这个失恋的人面前炫耀是吧?”
简亓州见状,脸上却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心里暗爽不已。
嘴上却还装作无辜地说道:“真不是啊,我是真担心自己身体出问题,才火急火燎地来找你。”
曾洋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一边嘟囔着:“本来上班就烦,还得看你在这儿秀恩爱,真是晦气!”
他不情不愿地拿起针管,动作粗鲁地消毒、扎针,转身拿去检测。
曾洋转身走进自己的实验室,他坐到操作台前,打开光脑开始查看数据。
一开始,他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扫着屏幕,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随着一行行数据如同黑色的字符洪流般在屏幕上快速划过眼前,他的眼神像是被什么猛地抓住了一般,逐渐变得专注起来,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态一扫而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紧紧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凝重。
之前他预计能使用三个月的针剂,如今仅仅过了两个月,就已经彻彻底底地失去了作用。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光脑上跳动的数据清晰地显示,简亓州身体内的信息素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急速飙升,此刻已经抵达了极为危险的临界值。
曾洋终于明白简亓州为何会毫无征兆地流鼻血了。
原来,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简亓州已经彻底进入了信息素紊乱初级阶段。
信息素紊乱症,在alpha群体里极为罕见,通常会在腺体受损的alpha身上爆发。
最让人绝望的是,这种病症医学领域至今对它几乎毫无办法,基本无药可治。
起初,患者的症状还算较为隐匿,仅仅是行为变得冲动易怒,时不时会毫无征兆地出血。
但从出现初期症状开始计算,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患者就会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