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了吗?
苏晚秋还来不及深想,就听见苏幸一声惨叫。
白空山将苏幸的手反剪在背后,后者承受不住痛苦,只能张嘴呻吟。
白空山道:“你没有资格管她。”
苏幸叫道:“你是什么人?我可是她爹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跟你有鸡毛关系!”
白空山手下发狠,再次强调道:“你没有资格管她。”
苏幸见白空山什么都听不进去,下手确实越来越狠,他急忙求饶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管她了,你放开我吧!”
白空山放手并厉声道:“滚。”
苏幸揉揉胳膊,狠狠地瞪了躲在白空山身后的苏晚秋。
但此时的苏晚秋倒是不怕他了,她走在白空山前面,直视苏幸,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尽显严肃,她道:“苏幸,我不怕你,你也别再管我了,我们断绝关系。”
苏幸听见之后,上前几步怒道:“你他妈的说什么?”
他刚点燃的怒火在看见白空山充满威胁的目光之后,被慢慢浇灭了。
他放下狠话道:“我就不信她能一直保护你,你给我等着!”
苏晚秋听后也只是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苏幸走后,白空山和苏晚秋两人找了家奶茶店门口坐着。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苏晚秋小声的抽泣起来。
她当时真的很害怕,害怕被抓回去继续挨打,害怕回到那个名存实亡的家,害怕再也感受不到善意。
她此时浑身颤抖,眼泪就像是漏洞的水杯,里面越是有水就越止不住,她越是想逃离,就越是像尖刀一样扎在她的内心深处。
就在她止不住眼泪时,突然被拦进一个有着幽冷清香却很温暖的怀抱。
白空山将手搭在苏晚秋的肩膀上,脸抵在后者的额头上,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