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寻找一人,旋即正色道“楼公子,你确定?”
“我确定。”
他记得,阿月曾说,他想要远走高飞。
没关系,等他飞够那天,他一定,一定能将他找回来。
“那么,本官便让人去疏通江口,恢复通航?” “好。多谢。多谢。”
紧张的巡逻告一段落,旅人陆陆续续登上客船。
无数过客,自眼中参差路过。
天地模糊间,忽而见得一人。
江口人流诸多,纷飞的细雪落地即融,只那一人,独独撑伞。
那油纸伞面覆了一层薄雪,檐口压的极低,隐秘遮蔽面容。
他身无长物,唯独肩上背着单薄行囊,走的越发近了,直到与楼枫秀擦身而过。
也许感伤的眼泪哭完了,在真正见到歌沉莲的那刻,关乎思念的眼泪还没滚出眼眶,瞬间蒸发。
楼枫秀眼睁睁看着他从身前走去,怔愣片刻,张口斥声道“你给我站住!”
歌沉莲脚下一顿,站定了身体,拧过身来,缓缓打开了伞面。
原定相拥而泣互诉衷肠场面,顷刻变卦。
“你往哪去?还想往哪去?你哪里都不准去!”
他话音未落,忽而一阵猛烈江风掠过,带走歌沉莲手中纸伞。
歌沉莲维持撑伞的姿势,僵直立在原地。
“你是真能耐啊阿月,你要干什么想要去哪从来都不会跟人商量一声是不是?就你是个聪明人是不是?耍人耍的很痛快是不是?老子找你那么久,你铁了心要让老子搭上一辈子?看什么?你还要等我凑上去?你最好自己给我滚过来,别等我过去打断你的腿!”
歌沉莲仍旧站在原地,收拢掌心,攥的指骨近乎发青。
“是你?”
“不认识了?好,很好,你最好是又记不得了,老子现在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