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心生怯懦,不顾一切自毁,只想得到解脱。”
歌沉莲不置可否,他缓缓抬头,轻声道“正如您了解我,我同样了解您。”
“是么?”
“您的思想根深蒂固,一生都在践行您理解之道,在您的世界中,您从未出错。”
“不,为师有错,错在没有及时发觉你的怯懦,让你为一己之私,铸下遗祸百年的大错。”
“学生不懂。”
“谁都可以不明白,你不可以,你最清楚,为师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圣莲道。”
净水掸去歌沉莲肩上雪末,叹息道“你太年轻,你想象不到庸民的偏狭究竟有多恐怖,他们永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与盲目。只有圣莲道,才能掌控他们的思想,只有绝对理性坚定的智者,才知道如何衡量生存,那些不必要的存在,成为促进信仰的环节,稳固圣莲道之地位,为王朝得以永恒奉献出生命,是他们的荣幸。”
他总是这么从不动摇的坚信自己,歌沉莲微不可查露出凄冷的笑意。 无论再多冠冕堂皇的借口,歌明霜的死,都只是眼前这位迂腐老人,为了让所谓圣主明白。
如果不够顺从,他便不再是唯一的圣主。
他可以随时剥夺圣主的荣誉,决定圣主的命运,
要么永远臣服,做延续圣莲道正统的傀儡,要么死。
“千百年来,朝代不断更迭,没有任何一个国度,任何法则,可以一劳永逸,举世长存。而圣莲道尽掌权势财富,成为至关重要的枢纽,才能在天下动荡,王朝衰弱之际,扭转乾坤。唯独圣莲道,能够稳定动乱局势,引领世人,走向更盛大的繁华。唯独圣莲道,有足够的能力和职责,去拯救,去宽恕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