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狠极了,五指印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好啊,秀儿,你有种就去说给雀雀听的,你忘了她娘咋死的了是吧?你忘了二撂子咋死的了是吧?”
雀雀刚登上船,还在等人齐全,遥遥看见老杜朝楼枫秀扇巴掌,扇完不算,还连带打了几拳头。
更可怕的是,她哥竟然不还手。
雀雀忙下船走过来,还没走到近前,老杜扭头冲过来,拽着雀雀就要登船。
楼枫秀在他身后道“老杜,我只你这一个兄弟了。”
老杜蓦然一顿,他恼怒道“老子难道有一把兄弟?你他妈到底当谁是兄弟了!”
雀雀着急问“怎么回事啊,我哥不走吗?”
“不走!你哥失心疯,别他妈搭理他,走雀雀,少三爷先送你回家。” 楼枫秀走不了。
老杜知道,就算强行带他走,他恐怕爬,也得爬回来。
楼枫秀固执,他看待事物,简单纯粹到幼稚的地步。
他从不去想,他身上背负着何等噬骨的仇恨。
就像他从不思考,触怒白虎堂昌叔的后果如何。
可阿月不是,他替他记得所有仇恨,替他洗清所有冤屈。
他总能为他淌开一条干干净净的大道,让他得以在世间清清白白行走。
有些话,他必须亲口说。
就算不能在人间,也要在地狱。
‘我娘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就算你踩断它的头,我也不会恨你。’
楼枫秀在想,十七年前,他的话说的足够清楚吗?
如果那个漂亮孩子没有听清,那他得亲口告诉他。
楼梁镇的罪恶,不该由你赎罪。
还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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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君王决策的事情太多,一般上点年纪,都会开始犯头痛。
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