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刑台上罪犯,楼枫秀!只有此人,唯一活着走出了楼西县!”
明宗垂眼瞧去,看上头色彩和干裂的裂纹,的确起码是十几年前的物件。
接着,又看了一眼罪犯。
罪犯仿佛不再这场闹剧中,他神情迟钝,隔着万人,仰望那陷在旋涡中的圣主。
这次楼枫秀不再逃脱目光,可歌沉莲却没有分给他一丝余光。
其中一名长老怒斥道“你让一名罪犯,来做证人?置国法权威何在!”
“清云寺住持宽释,见过陛下。”住持行了个礼,开口道“老衲也算人证,当年阿月施主,曾为我佛重塑莲座,见泥虎与佛像同宗,便询问老衲出处,我清云寺佛身与莲座塑成已久,石料黏土来自西北高荒,当地大多土质沙干,只有深邃岩石层里存在一种特殊黏土,土色微红而发青,可保百年不会纹裂。只可惜后来,那里再也没有产出过此种黏土,重塑佛身价格高昂,我佛只好利用普通土料代补......”
“你叨叨点重点行不行啊,你没看皇帝都快听睡着了吗?”
明宗心说,我那是头疼。
“阿弥陀佛,关乎楼施主身世,老衲所知不多,倒是楼施主曾在六余年前,于我佛前抄写经书,曾提笔写过母亲姓名籍贯,收录供奉在经室堂。老衲认为,它或许能够证实,楼施主的确来自楼西县。此番经书便与佛像随船入京,佛身与泥虎同料,五年前重刷了漆色,至今仍旧完好,陛下可派人取经文以及佛像前来查验,再遣人到楼西县出产此山岩的山头,取来岩层土质,就能确定是否出自同山脉。”
话音落地,长老席上立即传出质疑声“谁能保证,这样泥虎不是当年自楼西县流通出的?祈大人方才说,楼西县一十六万人口死绝了,仅凭几卷经文作证,谁又来保证,罪犯楼枫秀,就是来自楼西县!”
定崖县民众本来还在懵圈,前因后果还没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