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座上的青年, 沉声开口道“张爱卿。”
张爱卿已然意识不妙, 擦了擦脑门虚汗道“臣在。”
“几位来自定崖县证人, 怎么不来参与这场老乡会?”
“这,那些证人,他们, 他们由莲火宫诸位长老引荐,作完证就,就走了。”
净水长老不紧不慢道“陛下, 那些人顾念家中田地,已经于昨日一同返乡。”
“这么着急, 千辛万苦赴京告御状,却没空来监恶人行刑?”
“是,生计艰难,乃我圣莲道之罪。”
宗略一沉吟,望向台下, 方才还打头阵,领着诸人高声呐喊的沈怀一, 此刻悄悄挤回人群, 猫着腰越潜越深。
“刚刚领头的那人,孤看着眼熟。”
“沈怀一沈公子!就是他, 带我们一路扬帆起航!”定崖来的民众, 不懂何为天威,答话间还有澎湃的余热未散。
“沈怀一?”明宗回忆了下这个名字,似乎在刑法名单疏漏处, 见到过。“人哪去了?”
沈怀一身子一凛,默默在人群中举起手。
他上回大雨跪祭坛,性命攸关,在皇家一言间定生死的威仪下还没缓过神,方才离的远还好,这下被明宗张口点了名,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在这。”他瓮声瓮气道。
“孤听你方才,声音可不小啊,怎么这会却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