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声脆响,紧接着传来不可置信声音“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我要回家!”
“不能回去,回去会被关起来。”
“......万一是假的呢!” “如果假的,老爷还是要送你去南阳,我还是先送你去南阳。”
“......那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另外一人思路清晰道“当务之急,先想办法赔人茶碗。”
“......”那人闻言,开始小声啜泣。
“我先送你去南阳,再去京师打探消息。”
“我不去!那是什么远亲,我听都没有听过,我不去!”
“少爷,冷静一些,当心招人耳目。”
“不准再这样叫我,我早不是你主子了!”
老杜听了半晌,终于掀开草帽回过头,神色复杂道“沈公子?”
沈怀一泪眼婆娑,擦掉眼泪细看,见是老杜,当即喜道“杜爷,你怎么在这?”
“我正想问,沈公子不是在家关禁闭吗?”老杜审视一圈破落茅草茶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前几日你走后,当晚我爹就打发我来南阳远亲家,还没进南阳地界,就被贼人劫了道,幸亏刑遇案时刻跟着,不然,你就见不着我了。”沈怀一抽噎了一下,才问“杜爷,你呢?”
“我?”老杜搁下银钱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与沈公子同路,不如边走边说。”
当日,老杜莲火宫一行,卖力大骂一场,什么忘恩负义的狗杂种,什么辜负兄弟不得好死,什么小心地位要他身败名裂云云。
歌沉莲对待他的指责表现异常平静,等他骂到尽兴,才不疾不徐开口“你的时间不多,如果想活着看到我身败名裂,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圣主原本打算亲自出趟门的,被老杜这一冲撞,此后自由全部折在宫内,不得已,写了封信,交由老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