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甚至遗漏呼吸。
“我想......”
我想要靠近你, 拥抱你, 无论寒冬夏暑,想要更近, 更紧, 完完全全占有你。
“我知道。”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你为何恨我。”何妨你会恨我。
歌沉莲收紧双臂,热气包裹了他整个耳廓,那声线却无比清冷。“我记得你。”
楼枫秀浑身僵硬, 他张了张嘴,矢口叫出那个名字“......阿月。”
“错了。我是歌沉莲。”圣主享受天下所期的荣耀,理应背负着所有恶果。
“你如此愚蠢,反复认错。”歌沉莲一直记得,他曾踩断那只泥虎的尾巴。
“圣莲道烧尽楼西县一十六万人,怎么偏偏,遗漏了你?”在遇到楼枫秀,见到那只老虎的时刻,他便知道了。 “我的确该死。”他本以为,他可以为此赎罪。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却难以自拔爱上他的债主。
他摩挲着楼枫秀的头发,下颚轻轻触碰他的脸颊,咽喉坦露无疑,散发着温润的热度,与他唇瓣,相隔咫尺。
只要他想,他可以咬断他的喉咙。
在那晚,面对他的侵犯,他就该这样做了。
然而沉默无尽,他始终没有动作。
“你又一次,错过了这个机会。”
他忘记与爱有关的一切,却在重逢那刻生出独占之心。
不惜一切,犯下更重的罪过。
即便他不要,他也一定还。
直到歌沉莲转身离开,殿外射入万钧阳光,那光刺痛楼枫秀的双眼,他遍体生寒,温暖穿刺筋骨,欲言却不能。
大理寺若干巡捕正静候殿外,与圣主尊敬行礼。
“多谢圣主带路!”
“顺道而已。”歌沉莲微微颔首,带着一惯微笑,让开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