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随从一并株连!”
祸不及他人,沈怀一有计难施,心灰意冷,对着一屋子书发了几日呆。
再说老杜,嘴上嚷嚷着离开,始终没忍心一走了之,只在集市里找了家客栈,随时警惕着楼枫秀动静。
京师待的时间过久,甚先来信催了一百遍,先前声称仰无暇门强势引导民众,以现银兑换银票,美其名曰方便管理。
后来又声称,仰无暇门开始改建定崖秩序,打破知县未来十年县城扩张为州郡的规划,还妄动东家产业,非要面见楼枫秀,要老杜带上东家赶紧回来商议大局。
他哪有本事带得回去?便回了封信,让他去找顾青民应付。
今日顾青民来信,也不多说,干脆利落的威胁老杜,青枣将熟,再不回来收,就要一百亩枣树烂到地里。
老杜想起漫山遍野的枣花,眼见要结硕果,心里一急,一串子鼻血哗啦啦淌下来。
感觉到鼻腔温热,他张口道“撂子,拿块上好绸锦给我。”
忽而顿了一下,便想起来,二撂子人都没了,收了谁吃?
烂就烂吧。
失去一个兄弟不算,另外一个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撞南墙终不还,他此刻哪能走的脱。
老杜擦净去鼻血,须臾,觉得纳闷。
沈怀一前两天有事没事,还会跟刑遇案来找他一找聊点闲话。
譬如楼枫秀今日睡了多长时间,出没出门晒太阳,吃了几碗饭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