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双手,亲手触碰您。可是, 您怎么能, 任由这等杂碎,秽亵贞洁的自己。”
罪恶滔天的人, 没有悔恨的眼泪, 所以他双眼噙满怨毒的血水,绝望道“你毁了我。”
而后,毫不犹豫, 割断咽喉。
年迈的老人,和年轻的少年相对而立,站在血泊之中,神色几乎有些相近。
然则,思绪却大不相同。
歌沉莲有些诧异,他想,原来信仰也能如此脆弱,轻易就能粉碎。
伏步乾留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仰望的仍是只是那个虚假的幻象。
为此,不惜扼杀他存在的本身。
这又是对么不值一提的信仰啊,轻而易举便将它彻底粉碎。
当然,净水长老想的却并不相同。
是的,圣莲道背负天下信仰,本该如此震慑人心,性命苟同。
“圣主,你有什么要对为师说的话?” “学生没有。”
“为师哪里有错,竟叫你如此自辱盛名?”
“学生信任老师,信任您,会一再证明我的荣誉。”
圣主一如既往,面容时刻保持着温润姿态,净水盯着他,却找不回他曾经的顺从。
昂首的姿势很辛苦,他早已习惯被人仰视尊崇,真的很不喜欢仰视他人。
莲火宫并非真的不想结交相国,何苦竖立这样一支党派为敌,只是最近,新上任的御史大夫与相国联合,兴许还有明宗默许,明里暗里打压圣莲道。
兴许相国年岁到了,耐心有限,盘查出许多与圣莲道存在隐秘关系的吏官,用尽各种莫须有的理由,革职查办。
净水既欲复开善祭堂,本不为拿来给人缝掌消痛的。
圣莲道控制民众精神的能力一绝,诸位长老但凡想要达到某种目的,不必多加赘述就能让人肝脑涂地,心甘情愿奉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