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门生故吏,拥有堪比君王的威望,看不到的隐患深埋其中,难窥真相。
根基虽不好动摇,可从此刻开始,明宗必将逐渐欲削薄圣莲道权威。
诸位长老无可奈何,一场议事直到深夜,仍未找到笼络君心的对策。
净水对待那位温顺的圣主,感到一丝失望。
他本该利用明宗信任,为圣莲道谋图利益,看来昨日彻夜反思己过,仍然不够清醒,任由秋祭一事不断发酵。
“孩子,你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听到净水问话,歌沉莲略显迟钝,他缓慢抬头道“是的,学生是为,圣莲道所行之道。”
“错了,我的孩子,你在自毁,拉着圣莲道,一起。”
他眼中木然,望向老人的眼睛,如是道“圣莲道,只要有您在,相信,您绝不会让它的盛名,蒙受分毫损伤。”
净水伸出手,抚摸他的发顶,眼神露出悲悸,最终叹息一声。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他说罢,转身而去,听见他沉重步履,眉头不得纾解,不由得喟叹一声。
诸位长老尽数散去,余留净水孤身盘坐莲座之上,跪在歌元慈像前,默默忏悔。
他忏悔的是,他终究没能教好他的学生,忏悔的是,错过引君王入善祭堂的最佳时机。
在他一心忏悔间,本该谴出莲火宫,不再身为宗门道生的伏步乾,却现身朝圣台。
他残缺左耳文上的那朵九重莲花,新补了颜色,仿佛拿鲜血填补般刺眼的鲜艳,看起来隐约似乎散发着甜腥的味道。
缺了小指的右手,握着一把重剑,剑鞘镌刻着七瓣重莲,而衣扉间,正是七重莲瓣。
圣莲道中,以莲瓣区分等级,一般初入圣莲道的门生,衣间绣纹皆为莲苞,而经过洗礼的道生,便绣三重莲瓣,诸位长老则是八重,唯独圣主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