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压的用力,与午前如出一辙。
神色悲壮万分,颇有还命之势。
歌沉莲猛然掐住妇人手腕,神色间几乎带着凶狠。
“圣,圣主......”妇人疑惑而惶恐,在他那般冷峻目光下,竟然多了几分羞赧。
幼儿仍在嚎哭,周遭一派热络欢呼。
他听倦了,乏了,已无话可说,兀然起身,快步离去,再不回头。
他确信了一件事。
无论自己做出多么恶劣的事,天下人都会捂住自己的眼睛,为他找到圣洁的理由。
圣主回到莲火宫,登上朝圣台,一如既往礼敬天地,临拜圣位。
创道之祖,歌元慈灵相前,净水长老跪于莲座之上,看到他登上圣台,于是净水起身,走向他,伸出手,做出一个示意的姿态。
歌沉莲身量修长,净水已然年迈,身形不复健硕,他并不喜欢二人比肩,这样的话,必须昂首,才能看清他的神色。 于是歌沉莲露出一贯温顺笑容,俯身跪在老人面前。
“老师。”
净水抚摸着他的发顶,拆掉他的莲冠,梳理他因潮湿有些散乱的长发。
“圣主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们年轻一辈,包括明宗,只会觉得我们这些糟老头子,迂腐守旧。”
净水为他重新绾起长发,叹息道“为师明白,你对朝政心生抵触,或许,是想要割裂朝政与圣莲道,从而独善其身。”
老人绾的太紧,微微用力,便扯的头皮发痛。
歌沉莲抬起眼,望着净水眼睛,谦逊问道“这样不对么?”
“孩子,你以为你凭借什么才能令苍生所敬?你又怎能异想天开,独善其身?”
净水做了起的手势,于是歌沉莲顺从起身。
他脱掉歌沉莲潮湿的洁白衣袍,捧起早已准备好,崭新的圣服。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