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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洵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你当时是不是……受伤了?”
“小洵,你真的很聪明。”谢宴星坐到他旁边说。
“是他吗?”温以洵继续问,“他一直都在打你,是吗?”
谢宴星不置可否。
温以洵又想起来那日见到地府之首的样子,“我回到地府,见到地府之首了,可他……”
“和以前不一样了是吗?”谢宴星无所谓的问道。
温以洵点了点头。
“地府之首不是他了,他已经死了。”谢宴星一点一点的诉说着自己的战绩,“据说是被新的地府之首剥皮抽筋而死。” 温以洵明白了,新的地府之首就是他那日见到的那个。
“谢宴星,我不是有意要揭你的伤疤的,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温以洵就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是你什么人?”
“我管他叫师尊。”谢宴星闭上眼说。
温以洵一把抱住了谢宴星:“你放心,再也没有人打你了,我会保护你的。”
“你一直都在保护我。”谢宴星摸着温以洵的头,“从我们知道彼此存在的第一时间,你就在保护我。”
“我第一次知道你存在就是你唱的那几场戏。”
温以洵想不到更早的了。
“是吗?那看来我知道你存在要早很多啊!”
谢宴星脑海里全是往事与回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太阳落山,温以洵才开口:“接下来,什么打算?”
“打算要了你。”谢宴星脱口而出。
温以洵浑身哆嗦了一下,“你说什么?”
谢宴星摇了摇头。
温以洵拉着谢宴星的胳膊出了剧院,和他一起回了学校。
快期末考试了,怎么着也得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