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这样做,生死念会消失的。”谢宴星敲打着召魂阵的边缘,“这样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是你的努力白费,谢宴星,我就是要你的努力白费。”温以洵一挥手,手中的魂气将谢宴星弹出去三丈远,“我想回地府,谁也拦不住!”
与此同时,温以洵手中的红线正在枯萎,谢宴星手上的也是。
红线在魂气的灼烧下化为蔫吧的灰,温以洵体内的禁制也被冲破。
千刀万剐的狂风冲入招魂阵中,将温以洵剐的体无完肤。
他没喊过一句疼。
地府
阴森的环境,没有半分人情冷暖。
只有无尽的残酷生存和弱肉强食。 温以洵却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
从始至终,他就没想过做人。
母亲是怎么死的,他虽然不清楚,可也道听途说了许多。
温柔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都说人善被人欺啊,温以洵渐渐地也信了。
初到人间,还以为是谢宴星对他的包容,谁知道竟是步步为营。
温以洵不止一次和带着狐狸面具的那只鬼说过,他讨厌人间。
可那只鬼却很向往人间。
那只鬼待他很温柔,以至于朝夕相处下来,温以洵还以为自己影响了那只鬼。
殊不知那只鬼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和欲望。
可能这就是他们两个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吧!
温以洵从来没想过去祸害人间,哪怕只剩下三十天了,他也不想去吸人血。
他来到地府,走过和那只鬼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回忆只能成为回忆,也永远都只能是回忆。
温以洵一手打出魂气,将这个烧的点滴不剩。
都过去了。
“是谁烧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