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煦遥抱起江翎瑜,相拥而坐,唐煦遥搂着扶着的,护着在怀里颠簸的美人,边抱着,边吻他:“夫人,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会不会有人在外面偷听呢,”美人身子不稳,话也说得轻,腹中阵阵钝痛,他腾出手来,为自己揉一揉脐部,这一股股规律的腹痛涌来,美人难受得微微蹙眉,“偷听……怪不好的。”
“听吧,”唐煦遥侧头,耳骨贴着美人唇角,听着他的呼吸声,抱紧怀里美人的细腰,“听习惯了就不会好奇了。”
“真坏,”美人娇嗔之后,又蹙起眉头,“夫君,我又肚子痛了,腰也不舒服。”
“夫人没事,肚子疼是正常的,”唐煦遥为美人揉着后腰,“一会咱们就躺下,好不好?”
“好呀,”美人身上汗涔涔的,柔声笑说,“不过,我躺着可不是为了休息的。”
李严禄落网后,青绿局也销声匿迹了,林同村再也没发生过杀人害命的事,大琰许是算得上河清海晏了。
廖无春和骆青山也偷偷地喝了交杯酒,对而发誓,心爱之人要相守百年,永不分离。
七月,王府湖内的红荷开了,艳烈的红铺满了湖面,唐煦遥坐在湖边的摇椅上纳凉,江翎瑜拿着诗书坐在他怀里:“夫君,天热了些,那我也想你抱一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