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翎瑜显得饶有兴味:“你们做了什么准备?”
“老样子, ”廖无春说, “放黑话而已, 假如他确实是何蓉,就一定会听懂的, 我盛情之下,他不会不来。”
江翎瑜蹙了一下眉:“你这么肯定?”
“当然,”廖无春指了指江翎瑜手里的案卷, “这份案卷是我亲自送的,是朝中您的一位亲信托我前去,就在几天前,您卧床养病,可能不记得有那么一回事, 您病中畏寒,卧房门不常开,东西送来就放在书房了, 日子和皇帝派人送来的绸缎那时差不多的, 既然您在案卷上发现了这样的记载, 也看出了端倪, 那就说明一件事, 假如何蓉活着,我们再想见到他,并非需要盛请,他只是需要一个关于这份案卷的答复,就一定会来见面。”
廖无春, 不急不缓地说:“所以,他是死是活,今夜,一定会有一个答案。”
“很好,”江翎瑜坐直了身子,“我们何时启程?”
江翎瑜当然注意到廖无春说的那句“朝中熟人”,不过江翎瑜根本没有细问的意思,他不在乎是谁传话,他只想要一个结果而已。
“夜深之后,一更之前,”廖无春道,“我来时已经买通了打更的官吏,不管他是否在路上看到我们,何府内是否有异样,都不许声张,唉,自从把周竹深拉下马,暗处又多了许多的眼睛盯着咱们的动向,只能夜间出入何府这样的地方,那里的气氛很微妙,我很难说清,就好像看起来死寂的何府,似是藏着滔天的汹涌。”
“无碍,既然做了命官,就不畏云谲波诡。”
江翎瑜说:“今夜你来接应我们,我想,不只是我,青山也等这一天许久了,自何蓉死讯传出,青山提他就悲怆万分,无春,待会你出去见到他,该说就说了,此行不只是我了却心愿。”
“嗯,”廖无春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