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我的身子不称职,折磨我,也折磨你。”
“小美人,再瞎说,晚上我就要罚你了。”唐煦遥语气很温柔,可吐字间游离着些许愠怒和悲哀,美人当然听得出来,乖乖缄口,站直了些,抬手搂着唐煦遥的肩颈,作为安抚。
“乖,要抱着热水囊的,”唐煦遥吻了吻美人柔软的唇瓣,“你的胃着不得凉。”
“好,”美人道,“我们走吧,不要让父亲等得太久。”
这会子廖无春还没来,毕竟紫禁城离着江府有些路程,江翎瑜和唐煦遥就先与亲王说明今日情况,亲王听后也是愁眉不展,百思不得其解。
“霖儿,”亲王想听听江翎瑜的意见,“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原本霖儿没什么头绪,后来细想之下,心下有了些波澜,”江翎瑜将自己的想法出说来,“我有两个假设,一是何蓉没死,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他还活着,上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那么他就有自己的目的,去做与自己相关的事,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只能见到他之后才能知晓。”
亲王点点头,追问道:“另一个呢?”
江翎瑜说:“另一个,就是何蓉已经死了,但是此案卷也是他所写,这就是他一手策划的死法,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此卷宗就不是给我看的,那么案卷的意义,就由记述案情,变成恐吓了,我一旦相信恐吓,那么死者和凶手的目的都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