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遥当真就是一只小狗, 他喜欢轻咬美人, 小狗也一样喜欢撕咬心爱的东西, 玩闹一会,还要小心翼翼地放回去,伸出舌头舔一舔,希望抚平刚刚留下的,尖利的齿痕, 唐煦遥也停止轻咬,乖乖地卧在被子里,给美人揉一揉肚子,时不时就上前亲吻,顽皮又乖巧。
破坏是小狗的天性,可当他的爱意大于本能,也会变得小心翼翼。
“怎么,还怜香惜玉起来了?”
美人仰躺着,素手还在温柔地抚摸唐煦遥的脑袋,轻笑道:“我家世子爷可不像是那样的人。”
“夫人所言,我是还不够怜惜夫人?”
唐煦遥捉住美人的手,狠狠亲了几下:“容我放肆些,今日夫人身上暂无病痛,这样的机会难得,以后我会改的。”
“也不难得,其实我倒也觉得,”美人显出些娇态,“当我腹痛时,你在身边亲热,很有些情致,快跟你成婚了,我终于开始懂你了,小宁儿。”
“夫人当真如此以为?”
唐煦遥的手探入江翎瑜的衣料内,翻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翎瑜,问道:“夫人,现在就要吗?”
此事虽未明说,可唐煦遥和江翎瑜之间是轻车熟路了,唐煦遥支起些身子,把江翎瑜抱在怀里,正要行事,让江翎瑜轻攥着手腕拦住:“夫君,等一下。”
唐煦遥歪头:“嗯?”
“不想盖着被子了,”江翎瑜慢悠悠地将被子推开,娇嗔道,“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可羞的。”
“那不是羞不羞的事,”唐煦遥揉着美人的头发,边说边吻他的唇瓣,“万一父亲母亲突然过来,咱俩都来不及藏起来。”
“喔,”美人又慢吞吞地把被子扯回来,“好吧。”
唐煦遥的手在被子里揉搓,美人皱着眉,面色潮红,额头有了微汗,身子一挺,似在唐煦遥怀里挣扎,片刻之后就松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