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该怎么办?”
廖无春也没了主意:“他什么都没做,我们就把他放了?”
“放了是不可能的,顶多是我留着他不杀而已,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无罪的,放出去不还是为祸人间。”
亲王出了主意:“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无春继续派眼线去查,青山则带人去看守何府,一人在明,一人在暗,我们总会有收获的。”
“嗯,王爷所言极是,”廖无春又出主意,“我再派人暗中散布消息,就说,何蓉家这灭门案,终究是做得没有那么干净,官府已经找到新的线索了,很快就会找到凶手的,看他上不上当,到时我们在何府布设陷阱,派人暗中把守,等着那蠢货自投罗网。”
“甚好,”亲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就这么定了。”
“不过,青山就别去何府了,你还守着江府,在我身边,”亲王嘱咐道,“把你的下属派过去就好,记住,一定要是可靠的人选。”
林知春落网之后,这江府内外真是出奇地平静,原本廖无春担心坛主失踪,他的部下会来报复,可林知春的事后,竟然从未有过半点波澜,江府的主人们不再躲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经过几日休养,江翎瑜的身子好了许多,胀大的肚子也消减下去,只是还时不时犯肠绞痛,须唐煦遥灼热的掌心直接贴着他的腹部按摩,手也要足够热,才能为他止住疼痛,故而江翎瑜这些日子出门几次,但大多时候还在在卧房里的,他的肠胃比从前更怕凉了,唐煦遥也在更加细致地照料他,他的身子骨真是每况愈下,幸而不危及性命,只是痛起来磨人,需要找唐煦遥索取的关爱就越多,唐煦遥对他的温柔和耐心是无穷无尽的,几乎推了所有公务,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小宁儿,我听说廖无春又来问订婚的日子了,”美人正平躺在唐煦遥怀里,弱声问他,“老是让他跑来问,是不是不大好。”
“我夫人